心眼看戲

在節奏急促的生活間隙中看電影,以兩個小時體味別的人生,經歷角色的喜怒哀樂,用心看,用心寫,為大家挑選聲畫戲皆出色的精彩電影軟件。

一橫一直

談過了彭浩翔,回頭再思想一下現在的中港合拍片。據統計,從 01 年至 08 間中外合作共 286 部電影,而香港佔當中的七成。香港電影合拍片已成趨勢,令香港觀眾擔心是原本港產片再也不港產。

《白鹿原》 下

1992 年 7 月,當時《白鹿原》小說一紙風行,時任西安電影製片廠廠長吳天明與作者陳忠實簽下授權書,準備把《白鹿原》拍成電影。同年底,中共把《白鹿原》與《廢都》列為禁拍作品,直到 2004 年才解禁。

由彭浩翔說到「白鹿原」

《白鹿原》 前言 一部《低俗喜劇》掀起中港電影人罵戰,賈選凝跟彭浩翔的觀點正好是兩地文化的註腳,可惜事件最後從電影角度轉至政治層次。本文無意涉足兩地政治,但電影作為一種文化載體,涉足政治本來就難以避免,電影評論要做到客觀更是困難,比較好的做法是從兩地歷史和社會文化中著手。

低俗地醒目

本來全無打算談 《低俗喜劇》,但看到它在香港電影金像獎威風八面,(奪得最佳男女配角)加上中港的筆/罵戰,作為香港人也想為香港電影聊點感受。基本上,電影名稱算已向電影自身取向下了定義。喜劇是本片的類型,而低俗可以形容這部電影內容,低俗也可以是一種態度,甚至是導演對社會的一種看法。

那些年被禁的電影

上次談過張藝謀的作品《大紅燈籠高高掛》,最近無意中看到一篇徐百柯先生(<中國冰點週刊>記者)跟賈樟柯導演的一篇訪問,內裡有一篇文字是對張藝謀很有趣的評價。準確一點說,也可以套用在「已上岸」的中國導演身上,節錄如下:

《大紅燈籠高高掛》

短談大陸電影(一) 現在中港矛盾日益升溫,我認為原因之一在於彼此的不願了解,其實中港兩地在電影文化中的分歧,更早在八十年代已開始,也正正七十年代尾到八十年代初中國第五代導演嶄露頭角的時候。這些導演當中有不少已是世界級導演,例如張藝謀、陳凱歌、田壯壯及黃建新等(見註),這群在北京電影學院畢業的「後文革年代」導演,是典型的學院派人物,作品大多喜以小說或文學為藍本,都強烈渴望通過影片探索民族的歷史和文化精神。

微量情色

古今的標準本來就不一樣,現代人看《紅樓夢》難以投入,是因為今天已難找像賈寶玉林黛玉薛寶釵般的痴男怨女,更難找那違莫如深的賈家跟大觀園。不過故事就算陳舊,談情說愛卻是人類文化中歷久常新的部份,現今科學昌明,人與人之間關係卻比從前疏離,你可以很有系統地用科學方法把人類文化作不同解構,但愛情要作一個有系統的解說卻是甚難。

夢想現實放一起

《少年Pi的奇幻漂流》 李安在今屆奧斯卡頒獎禮中大放異彩,令這部《少年Pi的奇幻漂流》(Life of Pi)成為國際焦點。各式影評如雨後春筍,我無意也無此能耐在這裡作語意分析、宗教或心理學解構,早前也只粗疏看過Yann Martell的原著,可知要了解一部文學作品本非易事,能把其中精髓以映像表達出來更是難上加難,令我敬佩的是李安導演對外國文學的鑑賞力,從《斷背山》到《色戒》,李安已不斷在顯示他的天賦跟能力,讓被看作不可能拍攝的《少年Pi的奇幻漂流》能展現在世人眼前。